【世界盡頭】

【Lucid Dream】─艾斯巴古x佛朗基

Category: 短文  







※極短篇

※四年描寫,有一點血腥絕望

※配對為艾斯巴古x佛朗基(Iceburg x Franky)
 






青年咬牙忍著不適,將剛植入複雜機械線路的傷口縫合包紮起來後,他立刻拿起身邊被窗外風雨給淋濕的麵包狼吞虎嚥的吃下,但是下一秒卻痛得在地上打滾,因為太過飢餓的關係讓他根本忘了自己的下巴也被撞傷了無法正常咀嚼

等到手的部分改造結束絕對要把該死的下巴給治好,青年心裡恨恨地想著

以前用廢鐵改造戰艦的知識與技能竟然是這樣用在自己的身上,每每想起都覺得格外諷刺,他已經不想去細數到底經過這樣的歲月多久,在這一點一滴把自己的身軀拆解殆盡並重新組合的過程中,他不曾哭泣
青年很幸運,他身處的廢船上不但有大量的廢鐵,還有足夠用量的麻醉劑與藥品,倉庫也保存了一些糧食,當糧食不夠時他只能夠偷偷的趁著入夜上岸去店家竊取,盡管這麼做讓他感到屈辱,但是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
幾年前因為自己的天真與無知所造成的悲劇,他以肉身想阻擋卻還是無力挽回,火車撞擊的力道幾乎要把他的身軀碾成碎片,要不是遇到那艘被人遺棄漂泊的廢船,他恐怕早已經葬身海底了吧


──────────不



其實青年在改造自己的肉體當中,就算有麻醉劑的舒緩,他還是常常在裹著破爛被子的睡夢中顫抖,他咬住嘴唇,全身被冷汗浸淫,感覺到唇上濕潤的液體流淌並染紅了木板,麻醉劑的副作用與傷口的劇痛令他受盡折磨

好幾次他想著就這樣死了算了,反正自己已經是一個無法被原諒的罪人,就算活下來,在他最思念的地方也已經沒有人會張開雙臂歡迎他,把他擁進溫暖寬厚的懷抱裡


『等到我們出師了,我們一起造船,造出夢想之船,約定好了喔』

曾經是自己師兄的那個男人微笑著握緊他的手,曾經在自己耳邊承諾過的嗓音依然清晰溫柔

如果這是夢,青年多希望能夠永遠不要醒來
只是那溫柔的臉龐多少次因為憤怒而在夢中扭曲大吼責備他,一字一句像刀刃般刺穿他的內心深處,他多少次從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還是孤身睡在那傾頹的廢墟之中,沒有恩師,沒有美人秘書,沒有可愛的寵物,更沒有那個男人的存在
每一次睜開眼,記憶就被無助地喚醒

或許自己存在本身早就從世界上被抹消


這樣苟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但一想到自己的恩師在死前依然念念不忘的島嶼,青年又燃起了生存下去的執念

他還不能死,他想回去
回到恩師所希望改變的故鄉,繼承他的遺願,他現在所能做的只有這樣



於是青年閉上了雙眼










"佛朗基.....佛朗基,早上了"


啊啊,這又是夢了嗎?
那個男人會再用這麼寵溺的語氣叫喚自己根本是不可能的,等到醒來,一切就又會回到現實
現在他的意識意外的清晰,就像是與溫暖的海水融合般澄澈而明亮,帶著點透明
他捨不得醒來,不過還是勉強睜開雙眼,發現漆黑被熾熱的光芒所驅離,強光逼得他不得不瞇起眼睛,模糊的景象慢慢成形,凝聚成了一張泛著柔和光暈的臉龐

那是他所思念已久的男人

男人不再是當年年輕時屌兒啷噹帥氣美型的模樣,他剃了後腦杓的頭髮,蓄了滿下巴的胡渣,雙眼旁也多了點皺紋,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痕跡,卻帶不走他那一貫溫柔的笑容

"還睡不夠嗎?瞧你醒得心不甘情不願的"
男人低聲說道,伸手把自己摟進懷裡親吻,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和他裸身躺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兩人一起迎接窗外破曉的曙光

"艾斯....巴古........"

遲疑的呼喚
即使自己改造成這樣的姿態,即使自己在過去犯下如此大的罪過.....

"嗯?"

而這次睜開眼,男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次,不是夢


"嗚........"

他不自覺的哭泣出聲,感覺滾燙的淚水流滿臉頰,感覺這長久歲月裡所受盡的苦痛與孤獨全部都化做淚水傾洩而出
起先男人面對眼前的人突來的情緒轉換感到驚訝,不過不必對方多說敏銳的男人也感受到了,只是靜靜地擁緊他,心疼的輕撫他寬厚的背脊






"我就在這裡,在你的身邊"









END




後記:
說來有點丟臉,在打這篇文章的途中其實哭了好幾次
描寫構想容易,但是真正去想像佛朗基在那四年的歲月裡是如何孤單的在那艘空無一人的船上度過,就覺得令人不忍,我想他應該能夠體會布魯克當時也孤身在船上的感受,只是布魯克比他待的時間還要更久
這篇的靈感來自一首歌,就如標題,是先知瑪莉的Lucid Dream,旋律與歌詞瀰漫著悲傷與思念,現在在工作的地方的好處就是有聽不完的好音樂,就連這首也是
文章裡有偷偷的引用歌詞,所以這篇就這麼生出來了

其實......

總覺得很久沒有艾佛了就艾佛一下這樣(被揍

Comments

 
須子君好久不見的艾佛文啊啊啊啊啊--……

我剛才想起來在恐怖三桅篇,佛朗基對布魯克說過如果跟他一樣獨自一人度過這麼久的時間他可能早就自殺了,看來針對孤絕,體會最深的應該就是這兩人了吧。

還好一片模糊之中,還有心裡那個人的耳語很清晰:)
Re:阿冷 
我真的好久沒寫了(抹臉)

我想也是,雖然布魯克只要一無厘頭起來最先出手扁他吐槽他的通常都是佛朗基,但是換個方向來看,這應該就是一樣體會過那種孤寂的兩人有的相處模式vvvvvvv(好像不太對
我覺得艾斯巴古那些話語是那四年來佛朗基心理上的傷痕,卻同時也給了他活下去的動力...佛朗基還能活著真的太好了,不管他們之間是否存在著不可告人的情愫,幾十年來的牽絆卻是穩固的存在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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